被拆十字架下的激情看客

在网络作为主要途径的今天,十字架被拆事件不出意外地沦为了当时的热门话题,即为热门,经验告诉我们,它很快就会淡出人们的视线,即使今天的被拆仍在上演,数目也并没减弱,你不承认也得承认,对于十字架被拆的关注,从头到尾只是重在参与的闹剧而已,而大家的积极参与,结果是三江教堂的被拆。而重在参与的,包括许多的大V,许多身在海外恨铁不成钢的传道人。打死也不会有哪个人愿意承认自己那时的豪言壮语,滔滔不绝,是为了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
请允许我使用‘不讨人喜欢’来形容某些满含道德的人。纵观许多历来的运动,群众总是像傻子一样成了从头到尾的受害者和承担者,那些‘不讨人喜欢’的或许流过眼泪,或许真诚呐喊过,但除了抛出一些自己都一知半解,自以为是的理论之外,还硬生生地搬出自己生于长于本土的情怀,来建立自己话语的权威,表明是纯正地参与。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耳熟能详:“你平平安安地去吧!”我真不知道这批人的呼召是什么?或者有没忠于他的呼召?口口声声满了对你的爱情,却投在异国他乡的怀抱里,义愤填膺地指点江山,还时时地抛出一堆什么警惕实用主义言论。我惊讶他们:在三江教堂被拆的当下,脑子还是够冷静和清晰,能及时地分辨出敌我。
当时这批大v们,抛出一种保护心中的十字架,保护宗教的情感。我真是该死,始终不得开窍不得理解,他们保护的是哪门子的十字架,是十字架的真?还是意义?而他们的做法是背十字架还是抗拒十字架?至于宗教的情感,我却认为背十字架,包含着甘愿地迎接‘宗教情感被伤害’这个苦,扛在肩膀上跟主走。
我不是说不可以抗议,不可以发声,而是说在现有的法律体制内,按着它规定的方式表达。至于结果如何,我们都接受。不是想借用某种言论势力,某种群体数目,进行请命式地胁迫。我认为你任何一种类型上的粗暴面对他者权势的粗暴,终要俯首称臣。因为胜过世界的,是透过十字架受苦降卑的道路而被高举得胜的基督耶稣。祂说当祂被举起来时,就吸引万人来归向祂,这个举起来是被钉十字架。
不过平情而论,总有一批人实实在在为主耶稣被人藐视而难过而落泪,为他们没有耶稣而难过而落泪,不是宗教情感被伤害,不是基督徒的群体没面子,不是天赋人权被践踏,不是公义不得彰显,很重要的一点公义要从谁的眼睛去看?比如巴比伦灭掉犹大国,从人的眼睛是单单的不公义,是入侵是犯罪,但从上帝的眼睛,除了巴比伦本身的不公义之外,却又是祂兴起审判犹大国的工具,公义审判的彰显。
不可否认,仍有一部分极少的人关注十字架被拆事件的进展。但他们的被转发和他们得到的评论,都已荒芜、稀少、平淡无奇。当然不是说检验的标准是看一个人是否走在前线,仍大声疾呼,或一直维持在一高度,我的意思是我们真得反省那时的情怀是什么?为何热情稍纵即逝,为何今天其实更惨烈的发酵已唤醒不起当初的几分之几?
是不真的已学会了把什么,都可以打包成快餐式的,一笑而过,而过的就过了,没人再纪念当时他们自己的义愤填膺。我们是会遇见很多,但记忆可以把我们留住,不致成为过客,然仍成了过客,或因我们曾只是一激情的看客,像往常一样,像对待其他的一样,并没太多质上的分别。
最后,对于一些人说教会闭关守国,或者脱离社会,或者没有起到社会群体责任。我想说的是,这种质疑不是没有道理,并且是很好的提醒,但你衡量的标准是什么,鉴于我得拙见常是以教会有没奔走前线,有没大声以教会名义发表公开声明,讲白了是看教会有没以一集体名义直接参与。不然都得打成自闭症。所以请谨慎。
如果抱持以上的标准,我想教会不是自发的居多,是被绑架奔赴战场的居多。还有 不是社会所有的责任都要基督教背负的,基督教始终是少数派,却常想着担当多数派的角色。基督教有她自己的范围,不是全能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