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教一直大熱,我卻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短宣,為期六周,而目的地摩洛哥更是遠而陌生,也是因為屬於穆斯林國家,所以行前訓練也滿了各樣異己文化的禁忌和注意事項,讓人不免有些謹慎再謹慎的緊繃感,最深地期盼反而是「平安去平安回」,在神聖的宣教光環下顯得不是那麼出息和讓人欣賞,不過感謝主,兜兜轉轉,整個團隊都平安。
在與當地宣教士的團契生活中,她會問我們異象或呼召或對這次短宣的期待,我的回答是:「I have no version no call so I don't have to obey」,宣教士大笑之餘也深刻認同與期待「那麼神的心意會是什麼?」對神保持開放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過,也正因此,我的首要期待也是自我要求——我不能成為宣教士的重擔,不能成為團隊的絆腳石,所以「捨己與主動幫忙」常成為行動指導,比如常常不倦地主動完成洗碗的工作。
團隊四個人,他們的英文能力都很好,就我不行,所以過去之前就一直禱告「主啊,求你讓我有位置可以服事」,而過去后的一開始禱告是「主啊,求你讓宣教士不要看著我,也就是不要找我說話,因為你知道我常常聽不懂也不會表達,也求你讓旁邊的人多幫助我翻譯」,語言的交流是我的困境,但上帝有憐憫,其他三位除了負責主要的workshop項目之外,而我就負責宣教士語言文化培訓公司的網站製作,並且附帶電子商務網的功能。上帝是奇妙,「I have no version no call」的來到摩洛哥,但祂並非沒有心意,website的整個過程都是我可以投入的,而期間總是禱告主給我想法給我技術上的支持,因為要實現宣教士的一些想法要求,有時讓我籌足不前,而上帝一般很快就會支援我技術。
上帝真的很好,有次我拖地后滑倒后翻,摔得兩隻手摔得很嚴重,宣教士帶我去錯了醫院后,我說「再給我兩天的時間,如果那時仍沒有改善,再看醫生」,我就一直禱告主「主啊,求你救我快快康復,不要讓我成為宣教士和團隊的拖累」,上帝真的很好,我用一位台灣姐妹帶過來的藥塗抹,一天比一天好的速度。
六週的時間里,宣教士帶我們去不同的城市感受不同的文化差異,我們也會學一些簡單的當地語言,並且和她公司里的語言老師哈利瑪結下了不錯的友誼。她一直包著頭巾,雖然摩洛哥在新國王和王后的影響下已經算是相當開放的穆斯林國家,她英文也不是很好,但很好玩的是宣教士、我們、哈利瑪都能順利地交通,甚至會猜出對方的意圖,讓我們常常驚呼默默而生的默契。因為氣溫太熱,有時我們會在早晨一大早常出去舊區城墻走禱,一邊聽宣教士的介紹一邊為特定的人群禱告,一般結束都已經兩小時多或快接近中午。摩洛哥蒙面紗的不是很多,也很熱情,對東方人有些期待,在馬拉喀什的路上,被問和打招呼:「日本人?中國人?」是常有的事。
馬拉喀什的路上,會有很多乞討的人,這些婦女會向經過的遊客伸手。有次我們在店外的桌子上吃飯,一個媽媽帶著兩個孩子過來,我們把一些食物打包給她們之後,我心裡有強烈的感動,就跑去給了那位媽媽一些錢,就回了座位,但沒一會兩個孩子向我們走來,并在我們四人的每人臉上都親了一下說謝謝才離去。宣教士讓我學習的是,每次用餐后,她會主動地給予服務生小費。
回來了,說不上有太多學習,但傳福音難真的很難,尤其在穆斯林地區,不過宣教士說他們一直在等候摩洛哥福音興旺的到來,因為福音的大能來自上帝。我記得第一次聽另外城市過來的一位宣教士為我們的到來而向上帝表達出的那種禱告蒙應允的喜樂與興奮,感動了我,原來我雖無特別使命地來了,但這不起眼的「來」竟然是宣教士長期禱告歲月里這麼大的安慰。所以雖然宣教士在當地的福音果子按績效來說,實在沒法啟齒,但這些宣教士卻願意成為上帝福音的種子埋在這片土地,好使福音的種子沒有斷絕,或許福音興旺那天他們已經不在,但上帝所譜寫的曲目因為他們沒有斷層并得以完整得以成全。
感謝那些人,前前後後地照顧關懷(尤其是Christy,還被我氣到了),願意讓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以一窺上帝在他鄉隱而未現的大能,懇請繼續為摩洛哥宣教士禱告,為福音禱告,為主繼續打發工人禱告,為我禱告,求主願意繼續使用我,在祂將要譜寫的曲目上。
c library 2017.1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