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台湾的教会号召大家围堵立法会,为要阻止二读通过。虽然有些同仁不爱上街,也为组织者的涣散和论述颇有微词,但也有提出行动的意义大于一切。
而以下是我这自闭症的思考:
离开教会的原因有很多,49年后,大陆有那么些人是因为自卑离开了教会,投入了共产主义的建设中,因为当他们与革命先烈一起谈论理想,看见他们为社会福祉而抛头颅洒热血,反观自己只在教会只拉人在教会然后等候天堂,实在渺小,于是经历第二次的“重生”后在羞愧中投入了社会主义建设。来到今天,是教会一直以来缺乏与外界互动,还是已经缺失了教会的独特性和这个身体的特质,而在自卑与羞愧中投奔怒海,名其曰:整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49年后的声音在今天仍然不绝于耳,逼着教会拿起镰刀锄头,下乡下海,以此从新寻找并建立教会的位置或存在感或身份。今天的台湾教会如是,好像也经历了第二次“重生”。
49年后,“生存诉求”一直离不开大陆的教会,所以常面临的压力是转向服务人。而这个诉求来到今天的台湾教会,常等价于“发声”,而面临的试探是服务人比服事神要伟大要崇高,更价值更成就。倒可以肯定的是若把生存作为一直的诉求难免会不断地经历不同的重生,但我很狭窄又固执地认为:生存从来不是教会的诉求,如何回应上帝才是。
但某种程度服事神就是服事人,可问题是教会缺失了还是一直以来的缺乏?
“人民当家做主”固然伟大,但「少数派与多数主义」的困境谁来背书?或许“人民当家做主”和“专政”不是根本。 如果不是根本,请先挪移这体制赋予的优越感,才能稍微冷静地跳出来思考更靠近根本的东西。
我自认不是自闭症患者,但常因没投奔前线而被打成自闭症。纯粹行动派固然让人肃然起敬,但他们始终不明白也看不起「水滴石穿」这个道理。
总而言之:造成问题的原因错了,解决的出路很难会正确,更糟糕的是解决的出路正是造成问题的原因,那以后的光景就更加地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