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样孤单一辈子。”
我记得那时和老臣花了几块钱进了活动中心二楼,里面暗暗的七彩球在天花板转着,极力地扮演着舞厅的感觉。这时我们点了花生没?坐在贼黑的角落,听着一些先生小姐太太点歌唱歌,极力地扮演着像在市场的歌厅。
记得有个女的,后来才知道是同年级的信息工程的,唱了一首《后来》,好听,我们就给取了个外号:「后来」。我们怂恿过老乡去追过她,也在炎热的下午约过,大伙war3 玩的正热火,他小子回了,一见我们就一句破口:****,总之去了后傻坐了一会,各自盯着绿色封面的高等数学甲,没趣地就散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不过让他更破口的是,最后跟了一个胖子,每每出入同幢宿舍大楼,老乡都要狠狠地咒上几句:此女乃嫌贫爱富。不久,老乡拉着我去了理发店,弄了一个很大的方便面出来,再有满脸红豆的点缀下,一进宿舍大家便扔下鼠标键盘骂道:谁弄的?我去废了他。 我仍记得那时发型师说这是刚培训回来最新的流行。想想我也责任,没管住他的放纵。本来我也想染来着,记得是银色,因为看了刘德华的黑马王子郑伊健的中华英雄,很酷。我是班里第一个留长发的,披肩时常被误为女子,食堂打饭收的男人的钱给的女人的量,图书馆有一次还有人跑出来说:你不能用别人的证借书,原来把我当女的了,一切都因我太娇小。老乡又去打了耳洞,我怕痛就放弃了。在来ces前,我去长沙看了多年不见的,老乡开着奥迪a6来接我,我一直不放心问:干了什么不法勾当?!原来小子干起了借贷。
说起「后来」,不得不提她的同伴女同学,我已忘了给取的外号,但发生的事我至今清楚。那时男人的不明文习惯就是躺下说说女性的事,小楼自告奋勇地说:「我在教学楼的厕所遮挡门上几个字是粗话,留了对象的号码,我记下了。」下楼这小子眼睛很眯,上下眼皮的垂直距离不甚理想,一副挺下流的样子。小强不好意思地拿出大哥大缩小版的摩托罗拉发了条短信过去,从此建立了友谊。天下凡男女之事都避免不了把见面提上日程,因为人们有个天性就是不能半途而废总要有个开花结果。记得小强发出要求时,那女回答说:我好怕,刚看了新生学生手册,我觉得好不安全,所以还是不要见面了吧。小强给我们看的时候,我们都吐了,精神层面的。不过也怪不得,那时下沙还是鸟都不会飞过拉屎的地方,荒凉的可怕,时不时传来某女生晚上被民工非礼的事,甚至出了命案。不过女的又说:你作我哥吧!小强哪肯啊,再百般循循善诱下,答应在学生活动中心的情侣坡上见面,人多再加篮球场的灯光,有安全感。小强这孩子一副老实相,但鬼鬼的,改了名字叫林峰,把我那小巧玲珑刚开始彩屏的摩托罗拉借了过去,同时还有我那黑黑的可以把领子立起来的外套。我和美红早早地埋伏在碰面的地方。如期相见,便并排向另一个大门方向走去,后来想想跟踪的技术还是欠缺,在进入一个花草丛生的地带,就跟丢了。我和美红气急败坏地回了寝室,原来小强已经蹲坐在椅子上,见了我们就破口大骂:****。原来这女孩子在他看来实在不好看,并拆穿了他,名字假,短信内容不是本人发(小强哪有文采,的确是群众的结晶),并叮嘱他下次不可再骗人。就这样他们是直接走回了宿舍的。
大学的趣事,说不尽道不明,哪天有空倒可一一记录,两件事下来,倒让人有点念想 那神经质的年代。如此,一种孤独感从脚趾头爬满了全身。